
每个来到横店的年轻演员,都希望得到名导名编剧的作品演出机会。
即使是在里面给主角作配。
郭宇欣也不例外。
三年前,她拿到了《承欢记》中的龙套角色,虽然只有40秒的镜头,但她非常开心。
剧播出后,她拉着进度条找了三天,才在角落里发现自己的侧影。
她还争取到了《一念关山》里的丫鬟角色,但镜头只拍到了她给主角刘诗诗打伞的手。
三年后,2025年横店微短剧之夜中,郭宇欣荣获“年度号召力星耀女演员”奖项。
她对着镜头说:“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奖项。”
26岁的她眼神清澈,没有华丽的致辞,也没有煽情的感言,却意外获得一片好评。
曾自嘲“影视圈里最不会来事的那个人”的她,靠着笨拙的努力走向了更大的舞台。
而在奖项的背后,是她作为短剧演员的困境与突围。
2021年,郭宇欣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。
毕业后同学们各显神通、争取机会,她却因为“不懂得怎么推销自己”陷入窘境。
最窘迫的时候,她只能在北五环外租800块钱一个月的隔断间,每天挤几个小时的地铁去剧组送资料。
她用尽全力想在影视圈生存下去,但依然看不到希望。
2023年,身上只剩下83块钱的她拍了一段3分钟的独白。
视频中的她红着眼睛说:“北京容不下梦想了。”
没想到这段视频却获得百万播放,有网友给她评论:
“姐姐别拍长剧了,短剧需要你这张电影脸。”
她好像关在黑屋子里的人看到了缝隙里的光。
但她很快发现,短剧在很多人眼中是不入流的存在。
是演员“退而求其次”的无奈选择。
近日,靠短剧跃升顶流的柯淳参加了《一路繁花》。
节目中,得知柯淳是演短剧的,众人一时失语。
一阵尴尬的沉默后,何赛飞表示:现在也有质量特别好的短剧作品。
但在潜意识里,大家还是觉得短剧演员“低人一等”,不管是剧的质量还是演员的水平。
大部分人对短剧依然停留在无脑、夸张、低质量、短平快的刻板印象中,甚至连短剧行业的从业者都难逃偏见。
拍《玉簋秋》定妆照时,造型师直接按照“短剧演员”的刻板定位给她做了非常夸张的造型。
郭宇欣连夜看完原著后,拿着写满笔记的剧本去找导演。
她表示原著中的女二形象应该是“骄矜但不艳俗”的,而不是一味追求华丽吸睛。
这也是她对短剧的态度。
心怀敬畏、真诚诠释。
短剧圈的节奏非常快。
郭宇欣曾创下十个月拍八部作品的纪录,最忙的时候连续72个小时连轴转。
但她没有因此就放松对作品质量的追求。
只要没有她的戏,她就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剧本。
不管多晚收工,她都要把第二天的台词提前背熟。
在《盛夏芬德拉》的罚跪戏中,导演喊卡后,工作人员发现她的膝盖已经磨破。
面对大家的关心,她只说:“演员不就应该这样吗?”
她愿意为剧情的“真实”去做出更多的努力,用对待优秀作品的态度去演好每一个角色。
她不介意表现出自己的短板和欠缺。
这种青涩的笨拙,恰恰是年轻演员非常可贵的东西。
不必假装圆滑世故,也不必不懂装懂,正面自己的稚嫩与无知,愿意去成长、去付出。
正如她在盛典上的发言:好好拍戏、好好做人。
越简单、越纯粹,越能超脱于环境,忠实于自己。
资本可以捧红明星,却无法为演员赋能。
不是好作品为演员镀金,而是好演员让作品绽放光彩。
来源:原谅我们年少轻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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